第四章

只是敬亭幽想不出贤德妃和昭妃为何蹚这浑水,定熙帝来不来後宫对她们也影响不大,反正定熙帝也不怎麽去她们那儿留宿,媛昭仪自从出了月子後便没能侍寝过,都是被贺三奶奶闹的,她心有不甘是自然。 「只怕有了这位贺三奶奶,咱们宫里这些人再入不得皇上的眼了。」媛昭仪哀怨地来了句,还那眼睛挑了挑敬亭幽,彷似在说皇上连敬亭幽的牌子也很久没翻过了,敬亭幽不接话,好言好语地送走了三人。 不过几日,便传来贤德妃面谏定熙帝,被罚禁足三月的事来。 敬亭幽愕然,这才了解到贺三奶奶的威力,连宫里最不可能倒掉的大树贤德妃都栽了跟头。 敬亭幽听到消息时正在逗弄廊上挂的鹦鹉,嘴里道:「真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。」 那平日很少发声的鹦鹉忽然扑腾起来,「昏君、昏君。」 敬亭幽吓得一惊旋即又笑了起来,唤来抱琴,嘱咐她把这鹦鹉挂到花萼堂後面去,怕牠那口舌惹祸却又舍不得弄死牠,谁让牠叫她如此称心呢。 至於规劝定熙帝这件事,敬亭幽就更不可能去触楣头了,只因她知道,在定熙帝眼里,女人不过都是玩物,就好比他喜欢一件玉雕,弄了来把玩就是,哪管这玉雕原来是有主人的没有,当然这些事并不就能影响他治国理事,也不耽误他做一个有道明君,在他心里,治国之道可跟他的私生活没半点儿关系。 於是敬亭幽听得贤德妃的消息後更是能躲就躲,恨不能变成隐形人,但无奈宫里嫔妃不放过她,日日都来请安问好,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埋怨,埋怨她不「规劝」定熙帝,其中关氏姊妹更是幽怨得长时间赖在花萼堂。 於是敬亭幽听了许多这位贺三奶奶的事,说她相公如何对她痴情,如何为了她散尽家财,最後又如何锒铛入狱。 也有说定熙帝带贺三奶奶夜游洛北的织女河,如何宠爱种种,至於这些敬亭幽只会更清楚,无论是内库还是定熙帝私库的好东西,这些日子都不值钱一般地流往和春堂。 又说定熙帝要在清暑山庄另起一园中园,景致要像贺三奶奶的故乡洛阳,要遍植牡丹,听说已经在画图了,这当然是无稽之谈,敬亭幽私以为就目前的财力看,岭北未见功,定熙帝只怕舍不得拨款修院子的。 但贺三奶奶的恩宠可见一斑了,以前云辉斋啊、连理堂的女子基本是不出自己宫殿的,可贺三奶奶成日里陪着定熙帝,遍游全苑,虽然无名无分却已然是後宫第一人了。 众宫妃都觉得,敬贵妃以前虽然也曾独占皇宠、恩冠六宫,可毕竟是贵妃,她们没什麽话可讲,但如今换了贺三奶奶,众人就受不得个无耻的有夫之妇独占皇宠了,并且一致认为第一个应该站出来的当然该是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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